他们当中好些人都是三朝元老,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朝代更迭,哪会看不明白。一般摆出这架势的,不是救驾就是谋逆!
镇国公没有搭理这几位大臣,而是大手一挥,直接命手下把刀剑架在了官员们的脖子上。
“谢琨,你想干什么!”
“私自领兵入宫乃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几位老臣急了。
镇国公冷笑一声,道:“老夫不过是听命行事,何罪之有?”
“你奉了何人的命令?”有人问道。
“自然是下一任君主。”镇国公拱了拱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荒唐!陛下健在,太子尚为储君,何来的下一任君主!你莫不是异想天开,假传圣旨!此乃诛九族的大罪!谢琨,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有刚正不阿的臣子骂道。
镇国公眯了眯眼,拔剑就斩下了那人的头颅。“废话真多!”
“谢琨,你怎能在金銮殿上随意杀人!”
镇国公却丝毫没有畏惧,他笑着抹去剑上的血,朝着那些嚷嚷的臣子喊道:“我就杀了,你们能奈我何?!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
“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镇国公嗜血冷漠的模样,将一众官员都骇得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皇帝所在的勤政殿也上演着相同的戏码。秦王带着心腹围了皇帝的寝宫,正逼迫着乾帝写下诏书,要求皇帝废了太子改立他为储君。
“父皇,你打小就最疼我,这太子之位本来该是我的!”秦王一改往日的伏低做小,提着带血的剑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