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秦王妃嫁给秦王后感情甚笃,刚成婚没多久就有了身孕。这才过去多久,就闹着要休妻?秦王可真能作!
“陛下答应了吗?”姜弥问。
“自然是不同意。”聂云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天子赐婚!圣上还将秦王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若非德妃娘娘跪在殿外求情,怕是都要发配去守皇陵了!”
“陛下英明啊!”姜弥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秦王手下的人犯了错,本就惹得陛下不快。他不在府里好好儿反省,却闹着要休妻,陛下当然不会同意了!”聂云云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秦王和诚王不愧是叔侄,都一个德行。不想着如何替陛下分忧,不想着为百姓谋福祉,只想着满足一己私欲。这种人,居然妄想着成为天下主宰,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还听说,秦王养了个外室。那外室进京时可是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着身孕,还到处说她肚子里怀的是秦王唯一的子嗣”
听聂云云这么一说,姜弥便想起来了。在徐州渡口的驿站,确实见过秦王那位嚣张跋扈的外室。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女人跟秦王厮混在一处,便学会了秦王为人处世那一套。
“他公然养外室,御史们没参他一本?”
“怎么没弹劾!奈何秦王在陛下面前哭哭啼啼,声称遭人暗害,以后很难再有子嗣。那外室是他外出办差时下面的人进献的,意外怀上了。那女子不敢擅自做主,便送了信到京都。那时恰逢秦王妃小产,没了孩子,秦王又传出得了怪病,便派人去江南把人接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