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声张。”秦王沉默片刻,道。在他的认知里,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理应贤惠大度。不管孩子是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都应该一视同仁。早知道和晚知道没什么区别。

秦王摆了摆手,将人打发了出去。

这件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解决掉肃王这个竞争对手。

“人手都安排好了?”秦王撑着额头问。

“埋伏了三处,随时可以动手。”暗卫道。

“伪装成水匪,动作利索些,别叫人看出破绽。”秦王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那个位子,他势在必得。凡是挡在前面的阻碍,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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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徐州的姜弥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谁在背后算计她。

宋凛听见身旁的动静,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可是着凉了?”

姜弥揉了揉鼻子,道:“没有,我穿得挺厚实的。”

“河上有风,把兜帽戴上。”宋凛抬起手,亲自帮她整理衣物。

姜弥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脸。兜帽周围一圈兔毛,衬托得她越发甜美可人。宋凛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

“干嘛呀!”姜弥瞪他。

宋凛笑了笑,没有作声。

“大人,肃王殿下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可以出发了。”初一过来禀报,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

姜弥躲开宋凛的触碰,清了清嗓子道:“白芷,行李收拾好了吗?”

“好了!”白芷拎着包袱从屋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