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里!”
姜弥都要被他们气笑了。
这么明显的谎言,他们还真当她们好糊弄呢。
“大人,不若将他们分开问话?”姜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建议道。
徐府尹轻咳了两声,抬手吩咐衙役将他们分别带去了不同的房间关押。
如此便没有了窜供的可能。
再次审问后,效果十分明显。很简单的一些问题,他们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没多久就露馅儿了。
因为答案不统一,几人又各自受了刑,终于是有人熬不住,把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
“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找到余四,给了他银子余四又找了哥儿几个,说对方只要宋墨的一只手本想着不是什么大事,被抓了顶多也就挨一顿板子,关上几天哪曾想,居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想到针扎进身体里的痛,男人就忍不住痛哭流涕。“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该为了那么点银子就起了歹念求大人看在小人是初犯的份儿上,饶小人一回吧”
徐府尹捋了捋胡子,道:“去把余四带过来。”
余四是这几个地痞的头儿,骨头要硬气许多。其他人把该说的都说了,只有他始终没有松口。
徐府尹见状,命人将各种刑具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但他仍旧没有招供。
“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姜弥在暗处瞧着,语气嘲讽。
她对一旁的衙役低声吩咐了几句,衙役便将她的话转达给了徐府尹。
徐府尹眼见什么都问不出来,难免会有些着急。
不过,姜弥的提醒是对的。
如果直接把人弄死了,就永远无法知道背后的真凶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