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姑娘挨了顿板子仍旧死不悔改,口口声声是有人收买了丫鬟。

“若真是我做的,又怎会容许她活着被人救上来!分明是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个庶出,能嫁入侯府做妾就是天大的恩赐!”

“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我是被冤枉的!”

冯大姑娘趴在凳子上,声泪俱下。

事实究竟如何,已经无人追究。因为原配夫人死的早,冯大人对这个嫡女并不怎么上心。继室是原配的表妹,进门后虽说明面儿上她当亲生的疼爱,但那也仅仅只是个表象。在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后,自然要处处替他们考虑,哪里还会继续无私奉献。

和云阳侯府的亲事,也是她极力促成的。

冯大姑娘挨了家法,被罚在祠堂反省。之后的事情,虽然如她所愿,但却吃了不少的苦头。

在亲事敲定的那一个,她明显松了口气。

“姑娘这又是何苦!卓公子他一个穷秀才,如何能比得上云阳侯世子身份尊贵。换了亲事,怎么看都很亏!”负责照顾她的丫鬟苦口婆心地劝着,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

卓家在京都连一栋像样的宅子都没有,还是租的别人的一座小院子,一眼就能望到头。那样的苦日子,姑娘嫁过去如何能受得了。

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的届时会以陪嫁的身份跟着一起去卓家,她可不想每日为了吃什么穿什么这种小事情发愁。

“你懂什么!云阳侯府不过表面看着光鲜罢了,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冯大姑娘忍着疼说道。“云阳侯世子更是个令人作呕的伪君子!他心里分明有了人,却还要求娶我进门,摆明了是想利用冯家,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居心叵测之辈,岂会是相伴一生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