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道:“本宫让你们妥善保管,便是对母后赏赐之物的重视。”

宫女见说错了话,忙跪下来赔罪。“是奴婢僭越了。”

太子妃瞅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刚吃完奶就睡着了,于是唤来奶娘将他抱了出去。“母后执掌六宫,每日有理不完的事,做晚辈的就该懂事些,别什么事都闹到她跟前,你觉得呢?”

“是,奴婢记下了。”

太子妃见她识相地低头,便没再开口。

再有几日便坐满两个月的月子了,少不得要办一场宴会。作为东宫的女主人,好多事情还在等着她打理。加上小皇孙是早产,身子羸弱,所以这满月礼便延迟了。

好不容易熬满两个月,太子妃发誓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人前。

乾帝的第一个皇孙,备受重视,皇室宗亲们定会登门道贺。那日要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都得提前弄好。再有就是宴客的吃食,要用些什么菜式,配什么糕点和酒,都是有讲究的。

仅仅是这些事情,都够太子妃忙一阵的。

“记得给宋家送一张请帖。”太子妃百忙之中没忘了姜弥这个大功臣。

帖子送到宋府时,姜弥正在帮老夫人穿针。

老夫人上了年纪,视力越发不好了。年轻的时候为了补贴家用,经常彻夜做绣活儿,眼睛就是那时候给熬坏了。如今日子好过了,老夫人偶尔也会做一做针线来打发时间。

姜弥女红方面一般表现平平,做出的绣品只有勉强能拿得出手的程度。

不过,她眼神好啊,穿针引线手拿把掐,一穿一个准。

“果然是上了年纪,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咯。”老夫人见姜弥一次就成功将线头穿过了针眼,忍不住感慨道。

“我也就是眼力好,论起绣工来,连娘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姜弥还真不是谦虚,也不是讨好,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老夫人被她的话逗笑了。“你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