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和几位有诰命在身的夫人被安排在一桌,按照品级高低入座。
陆家还特别贴心地准备了符合姜弥口味的吃食。
能封诰的夫人大多上了年纪,口味较为清淡,姜弥无辣不欢,自然是吃不惯的。陆家人不知是不是提前打听过她的喜好,命厨子做了几道口味重的菜,可见对她极为上心。
如此有诚意的款待,让姜弥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宴席上,不少人过来敬酒。
姜弥酒量不差,但一番推杯换盏后也难免头昏脑涨,有了几分醉意。
姜弥感觉到一阵燥热,抬起袖子扇了扇。
白芷见状,替她开口道:“我家夫人不胜酒力,奴婢扶她去园子里醒醒酒。”
这种情况并非个例,倒是无人起疑。
姜弥任由白芷搀扶着,顺着悠长的回廊慢慢地朝着后花园而去。
陆家的宅子很大,且布置得十分精巧,三步一景,五步一画,有着江南庭院独有的雅致。徜徉其中,令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陆家不愧是祖上出过皇商,随便买个宅子都是这么大手笔。”姜弥松开白芷的手昂首阔步,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白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夫人,您没醉?”
“就那些个果酒,再多十倍的量也不会醉!”姜弥对自己的酒量十分有信心。况且,古人的酿酒技术有限,酒精度数没那么高,给妇人饮用的味道就更寡淡了。
果酒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饮料更为贴切。
嗯,真要打个比方的话,有些类似后世的果啤,是喝不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