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警惕性很高,并未提前通知见面的地点。
三天后的一个早上,一个小乞丐往白家的院子里扔了块石头。石头上包裹着一张字条,字迹有些潦草。白桃的兄长上过几年私塾,认得上面的字。
“谁扔进来的?”他不解地问道。
白桃哪里敢说,含糊地应付了过去。“定是哪家调皮的孩子扔的”
说完,她就把字条给扔进了灶膛里。
白桃的兄长倒是没有起疑,用过早膳就去附近的染坊帮工了。
白桃一直等到巳时末才出门。
越是临近约定的时辰,她就越紧张。
尽管干娘告诉她会有人接应,可一旦被人识破,她就危险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不该如此莽撞行事。
事已至此,她想反悔都不行,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后街的那处鬼宅。
白桃去的时候,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那宅子死了不少人,所以即便是大白天都没人敢从门口经过,倒是方便了做一些隐秘的事情。
白桃在门口转了好几圈,都不见有人来,不免有些心慌。
难道,是被人发现破绽了?
就在她萌生退意时,巷子口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一辆青棚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
白桃看着那熟悉的车辙,狠狠地松了口气。
然而,不等她开口,就有一支箭朝着她的面门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