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哭哭啼啼地讲诉。“我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蒙着面纱不过能肯定的是,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为何这么说?”姜弥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我,我娘平时给妇人接生,说成了婚的和没成婚的女子体态上是有细微差别的我从小耳濡目染,所以能分辨一二”白桃小声答道,不敢有任何隐瞒。
姜弥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还,还有那姑娘身上熏香的味道很特别像是栀子花的味道熏香应该是特质的,寻常铺子里买不到能用得起这种香的,定是家世不凡”白桃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打量姜弥。
姜弥支着脑袋,神情惬意。“身形如何?”
“纤细高挑至少比我高半个头”白桃在头顶比划了一下。
姜弥目测白桃大概有一米六的样子,比她高半个头,应该就是一米七左右。
这样身高的女子在古代可不常见。
不过,她刚好就认识那么一位。
“她是在哪里约见的你?”姜弥喝了口茶,继续问道。
“在,在我家附近的巷子里。”白桃回忆道。说完,又掏出对方给的那个银锭。“就那么一次,之后就再没来找过我,夫人明察。”
白芷上前接过银锭,仔细擦了几遍才送到姜弥手上。
姜弥拿在手上研究了一下,就是很普通的银锭。或许是怕暴露身份,特地抹去了上面的印记。不过即便如此,姜弥还是从银锭上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能一下拿出这么大一块银锭,定是非富即贵。而且,正如白桃所说,银锭上带了一抹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说明它的原主人经常用带栀子花香的荷包存放银两。
“栀子花确实挺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