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却还是觉得不够,抱着姜弥好一会儿才撒手。“那个丫鬟面生得很,不知是不是别人安插在府里的细作。明儿个我让管家把人带来,你仔细审问一番。”

只有把人交到姜弥手里,他才安心。

总之,事关他的清白,不能留下半点儿污点。

姜弥笑着说了声“好”。

当天夜里,宋凛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要了两次水。

姜弥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洗漱后,白芷便进来禀报。“夫人,那个闯祸的丫鬟带来了。”

姜弥愣了片刻,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那丫鬟什么来头?”

府里的丫鬟规矩学得不错,不至于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来。

难不成,是刚进府的?

白芷早就将那丫头的来历打听清楚。“是栖梧院管事项妈妈的干闺女,并未卖身进府。”

姜弥皱了皱眉。“既不是府上的丫鬟,为何夜深了还在府里逗留?”

宋家不苛待下人,但规矩上却十分严格。

底下的人还没那个胆子不经主子同意就收留外人。

“夫人,老奴有罪。”不等白芷回答,项妈妈就已经在门口磕起头来。“老奴一时糊涂,经不住白桃那丫头的恳求,将人留在了府里”

“夫人开恩,老奴知错了,绝不会有下一次。”

项妈妈算是府里的老人了,一直恪尽职守。这次是拗不过干闺女的一再请求,一时心软才同意她在府里过夜。本来嘛,只要白桃安安分分地,待在下人房不到处溜达,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