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放开鹅”二饼摇头晃脑,口水流了一地。

姜弥嫌恶心,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另外一人。“不愧是做大哥的,看到同伴这样的惨状,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这种把戏,只能吓吓小孩子!”幺鸡嘴硬地说道。

“嗯,确实太小儿科了”姜弥竟然点头赞同了他的话。“我改主意了!”

姜弥收起两只虫子,转而对一旁的初一吩咐道:“去拎一桶水来,再取一刀你家大人平日里写文章的宣纸。”

“您这是要”初一一头雾水。

“照做便是。”姜弥懒得跟他多做解释。现在说破了,多没意思。

她的审讯手段多的是,大不了一样一样地试。

初一虽然疑惑但还是拿来了姜弥要的东西。

“把他放下来。”姜弥指了指幺鸡。

“这”初一有些犹豫。

“放心,他跑不掉的。”姜弥一再保证之下,初一只能听命行事。

正如姜弥所料那般,即便解开了绳索,幺鸡仍旧浑身使不上力,刚给他松绑便跌倒在地。

初一将人拎起,放到一旁的案板上,又给他的四肢戴上镣铐,保证姜弥一会儿审问的时候无法挣脱。

初一做好这一切,便退到了一旁。

姜弥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张宣纸,放在水桶里蘸湿水。

“放轻松,不疼的啊!”动手之前,姜弥煞有介事地安抚刺客道。

“区区一张纸,能耐我何!”幺鸡显然没见识过这样的审讯手段,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姜弥笑着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好胆识!”

初一:

夫人不是要审讯吗,怎么还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