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人严重了。”宋凛遇事沉着冷静,这次也不例外。“初一,继续往前走。”

初一应了一声,驱赶着马儿出了巷子。

随着日头的升高,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马车行至宽敞的白虎大街,混在车水马龙之中瞬间就变得不那么打眼了。

龚德胜左顾右盼,有些不自在。

“到了金缕阁门口,龚大人便可自行离去。”宋凛不慌不忙地开口。

龚德胜愣了愣,而后立马明白了宋凛的意思。

金缕阁是宋凛弟媳的产业,马车在这里停靠,不会惹人怀疑。

龚德胜穿着常服出门,不仔细看相貌,谁又能认出他的身份?他从宋凛的马车上下来,旁人只会将他当做宋家的管事。

“给大人添麻烦了!”龚德胜惭愧地告罪。

宋凛倒是没有怪罪。“大人也是记挂太子的安危,何错之有!”

“太子那里,我会令寻时机面谏。”

说完,马车再次启动,朝着衙门方向驶去。

龚德胜在金缕阁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他,这才悄悄从后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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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府

“宋凛这几日,可有异常?”腾策埋头处理公文,还不忘循例问上一遍。

负责监视宋凛的人如实地将他每日的行程一一禀报。“宋大人每日卯时出门,除了上朝便是在大理寺。下职后从不在外逗留,也没见和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