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从来都认为自己是清醒的。

“王爷娶了王妃,竟高兴成这样?”

“小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肃王竟然敢往他身边凑,不怕小宋大人翻脸啊?”

“肃王毕竟是王爷,小宋大人即便是不高兴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就只有我感到好奇吗?小宋大人竟然没去秦王府,而是来了肃王府!”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宋家老夫人代表宋家去了秦王府,小宋大人怕落人话柄,就只能到肃王府来做客了!”

姜弥在一旁憋笑。

看来,宋凛平时立的人设很成功嘛,竟然没有人怀疑他和肃王的关系!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宋凛要是不立这么一个人设,早就在那些权贵一次次地构陷中被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最后,肃王被两个侍卫架着回了后院。

前院的宴席也接近尾声,姜弥和宋凛便没再逗留,打道回府。

“肃王妃可有为难你?”马车里,宋凛握着姜弥的手询问。

姜弥慵懒地靠在他肩膀,没长骨头一样。“肃王妃是个和气人。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没必要针对我。”

有一句话,姜弥没说出口。

她可不是个受了气还忍气吞声的主儿!

谁敢让她不痛快,她就让对方加倍的不痛快!

宋凛听她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