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派人去寻!”诚王始终没有放弃,他必须要把司徒鹫找回来。没有了司徒鹫,他就像是无头的苍蝇,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诚王手下的精锐尽数散出去,但寻找了一整夜都没人发现司徒鹫的身影。
诚王手下的其他幕僚不想着如何帮诚王破局,反倒是联起手来想要扳倒司徒鹫。因为只有除掉了司徒鹫,诚王才能看到他们。
“王爷,司徒先生此时离开,未免太过蹊跷。他,会不会别人安插在王爷身边的棋子?”
“司徒鹫仗着王爷的信任,私下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他或许是见王爷吃了几次败仗,便打起了退堂鼓,偷偷带着银子潜逃了!”
“卑职曾见司徒鹫夜里放飞信鸽,说不定就是他对外放透露王爷的行踪才导致王爷吃了败仗。”
他们不予余力地往司徒鹫身上泼脏水,一点点地动摇着诚王的信任。
“王爷,司徒鹫此人太过神秘,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实在是太过诡异他出现在王爷身边的时机也不对,怎么就那么刚好替王爷挡了箭”
诚王的思绪不自觉地被他们牵着走。
回想起和司徒鹫的邂逅,果然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他到底图什么”诚王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司徒鹫谋略过人,又有胆识,这样的大才不为朝廷效力,为何偏偏来到他身边做了个谋士?
司徒鹫当时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受人所托。只要是诚王想做的事,他会拼尽全力支持他。
至于受何人所托,司徒鹫并没有告知。
如今想来,确实疑点重重。
“报!听守城门的将士说,司徒先生昨夜子时便一个人出了城,一路往西而去。”
“好你个司徒鹫,你骗得本王好苦!”诚王喉头一紧,猛地喷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