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无数大夫,都无济于事我总觉得语儿病得蹊跷,却又不敢冒然请御医”徐夫人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

徐夫人的女儿算是高嫁,夫家有爵位在身,轻易不能得罪。

她爱女心切,左思右想便想到了姜弥。

“我知道此事会令夫人感到为难可语姐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这做母亲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徐夫人说着就要给姜弥跪下。

姜弥哪里敢受她这一跪,连忙将她扶住。“夫人不必如此。”

她跟徐家姑娘私交不多,但相处起来还算愉快。

记忆中,徐家姑娘是个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在她被人议论时还出言维护过她。这份人情,她铭记在心。索性在家里闲着,出去走走也好。

“医术算不上精通,能不能治好另说,但陪着夫人走一趟还是可以的。”姜弥没有把话说的太满。毕竟,没有见到病人之前,她无法做出判断。

尽管如此,徐夫人已经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马带着她赶往青山伯府。

“我与徐家姐姐一见如故,听闻她病了,便与夫人一道前去探望。”直接请大夫去伯府,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姜弥的意思是,借着探病的由头过去。

徐夫人连连点头。“还是大夫人思虑周到。”

“您是长辈,就别一口一个大夫人的叫着了,叫我阿弥吧。”姜弥听着有些别扭,仿佛一下子被叫老了几十岁。

她明明才过完十六岁的生辰。

徐夫人从善如流,适时地改了口。“那就有劳阿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