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站了出来。“回夫人的话,少的三人分别是白芷,香菱,还有夏禾。”

“香菱在屋里陪着老夫人,白芷白芷身体不适,去了茅房。至于夏禾”嬷嬷一时说不上来。“你们有谁见都按夏禾那丫头了?”

“夏禾?”姜弥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府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了?

聂云云倒是见过几次。“是母亲捡回来的一个小丫头,进府没几日,你或许没注意。”

“她在哪个院子当差?”姜弥问道。

聂云云被问住了。“人是母亲带回来的,怎么安排,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白蕊上前一步,替主子答疑解惑,道:“夏禾近几日刚被分到栖梧院,跟着闵婆子搭理夫人的药甫。”

姜弥皱了皱眉。“去找。”

她总觉得,这个叫夏禾的丫鬟是个变数。

很显然,夏禾进府后就一直在降低存在感,并且刻意避开了她,没让她看见。

聂云云拉了姜弥到角落里说话。“你觉得夏禾有问题?”

“母亲甚少出府,偏偏那么巧,就捡了个人回来。没多久,府里就出了事,由不得我不多想。”尽管白芷一早就对她坦白,但保不齐府里还有别人安插进来的棋子。

那幕后之人,如何能保证白芷就一定会听他们的话?肯定是放了眼线在府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眼线,自然是越低调越好,不能轻易被人瞧见。

夏禾正好符合这一特征。

没多会儿,负责去寻夏禾的下人们气喘吁吁地回来禀报。“夫人,满院子找遍了,都没见到夏禾那丫头!”

“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明真相的人都忍不住担心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