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吵了!”乾帝听得脑袋都大了。“宋爱卿,你怎么说?”
被点名的宋凛上前一步。“诸位大人所思所想都各有道理,臣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到底哪个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诚王确实有了异心。”
“爱卿何出此言?”乾帝眯了眯眼。
“这是臣搜集到的一些证据。”宋凛似早有准备,从衣袖里拿出一叠折子来。
李公公上前接过,检查一番后捧到了帝王的御案上。
乾帝快速翻阅了一遍,脸色沉了又沉。“他好大的胆子!”
皇帝发了火,在场的几位臣子不由得面面相觑。
难不成,真有什么证据?
说不好!
宋凛这人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怕是真察觉到了什么。
咱们都没查到什么,他却能拿出证据来,后生可畏啊!
几位大人彼此打着眉眼官司,静待下文。
“诚王可真是朕的好弟弟!”乾帝气得将册子扔到了地上。
离得最近的丞相弯腰将它捡起,待看完里面的内容,亦是惊讶地合不拢嘴。“这竟养了这么多私兵?”
“什么?”
“我瞧瞧!”
“陛下碍于手足之情,对他多番忍让,没想到他非但不感恩,还拥兵自重”
“这些年来,各地官员孝敬诚王的银两就多达数百万两,简直比国库还要富裕啊!”
“又是养私兵,又是大肆敛财,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