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兴门楣的担子压在你的身上,是万万不能行差踏错的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即便是背负上不好的名声也必须退了跟邓家的亲事,你没得选!”
崔煌走出大牢时,整个人如同脱水般,脸色苍白得可怕。
倒不是他对邓琼有多喜欢,而是他自诩正人君子,结果却被时局逼得做出此等背信弃义的事来,实在是为世人所不耻。
“公子,夫人还等着您回去。”守在门口的小厮见状,上前扶了他一把。
崔煌嘴唇翕动了两下,到底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大牢当中,邓琼哭得歇斯底里,整个监牢里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不想死,祖母”
邓老夫人被她哭得心烦,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我还没死呢,你嚎什么丧!就算是下了大狱,降罪的旨意还没下来,还不到你哭的时候!”
“邓家是落了难,但至少骨气还在!”
邓老夫人出身名门,即便是到了监牢里她亦没有大吵大闹。
这是教养。
邓琼挨了一巴掌,果然安静了许多。
只是,她依旧不甘心就这么被抛弃。“祖母,我也不想哭可您也瞧见了崔家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难受”
邓老夫人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中。“被退婚就这么难受,那等到被发配边疆的旨意下达,你要怎么办?”
“发配”邓琼露出了惊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