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宋凛所料,没过几天,邓侍郎就因为被人举报偷换考生编号被下了狱,连同邓老夫人最在意的三品诰命也一并收了回去。
邓侍郎脸色灰败地被拖出金銮殿时,还在不停地用眼神向诚王求救。奈何诚王自己都焦头烂额呢,哪里顾得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邓侍郎被禁军拖出去。
“邓侍郎这是犯了什么事?”
“科考舞弊!”
“天呐,他胆子也忒大了吧!”
“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给的太多,胆子自然就大了!听说,禁军在查抄邓家的时候,光是银子都搜出来好几箱子,整整二十万两呢!”
“当官的俸禄就那么点儿,他才做侍郎几年就攒下了这么大一笔钱财,肯定是收受了贿赂!”
“这种人一心只想着谋私利,丝毫不顾百姓死活,真是该死啊!”
百姓们在看到邓家被抄家时,聚在一块儿议论。
不少受过不公待遇的人,纷纷拍手称快。
“陛下圣明啊!”
“这种心术不正的赃官,就该抄家灭族!”
义愤填膺的百姓对着被押解去天牢的邓家人指指点点,有胆子大的还朝着他们吐起了口水。
“你们干什么!”被淬了一脸口水的邓琼尖叫道。她似乎还没有认清现实,还摆着侍郎千金的谱。
“一个阶下囚,横什么横!还当自个儿是高门贵女呢!”
“我爹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邓琼不甘地大喊大叫。
“陷害?当我们眼瞎呢!他要是不贪污受贿,能搜出这么多银子?二十万两啊,都够整个京都的百姓一年的嚼用了吧!”
“就是!我听说这位邓家大姑娘没少去金缕阁呢,那里的首饰动则上百两银子,她一次都拿好几样,可见生活之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