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想听吗?”姜弥嘀咕道。
“今日事忙,有些累了。明晚可好?”宋凛的理智告诉他要教导姜弥保持距离,不可轻信他人,包括他自己。但感情上又巴不得姜弥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要和她亲密无间。
他真是个矛盾的人。
姜弥哼哼两声。“既是累了,你解我衣带做什么?”
“换了新地方,睡不着,得寻个法子助眠。”宋凛一本正经地解释。
姜弥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想要入睡还不简单?我一掌就能劈晕你!”
宋凛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小声笑道:“这个位置太明显,明日上朝怕是遮不住,夫人要不换个地方?”
姜弥恨恨地磨牙。“得寸进尺!”
“嗯夫人教训的是”宋凛嘴上让着姜弥,但该做的事一样都没少。
半个时辰后,姜弥累得睡了过去。
宋凛则起身去净房打了盆水回来,好一会儿才重新躺下。
翌日,宋凛照旧在卯时起身,简单的梳洗一番后换了官袍出了门。
姜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夫人体谅昨日搬家辛苦,所以免了今日的晨昏定省。”白蕊进来伺候,笑着说了一句。
乍见到白蕊,姜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贴身伺候的白芷,已在三日前嫁人了。
白芷离开的前一天,红着眼眶给她磕了头。她还给了五十两给她当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