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找人研究过,确实是诚王的贴身之物不假。”

聂云云鉴定完玉佩,随手将它扔回了盒子里。她起身走到博古架旁,启动机关,靠墙的柜子便朝着两边滑开,露出一道洞门。

掌柜的见状,立马背过身去。

聂云云进去待了片刻就出来了。

至于屋子里的机关,她并没有背着身边的几个亲信。因为即便是进了密室,里面还有各种机关,稍有不慎就会死得透透的。

聂云云重新将花瓶转了回去,柜子缓缓合上。

掌柜的恭敬地立在一旁。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清楚。”聂云云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可以离开。

掌柜的拱了拱手,弯着腰退了出去。

走出院子许久,掌柜的才松了口气。

东家这是防着诚王呢!他在心里琢磨着。

不怪聂云云会如此谨慎,实在是诚王为人阴险狠辣,与他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诚王府如今连区区五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还清这笔账。

聂云云如此行事,是对诚王足够了解。

诚王搞不好会赖账!

比如,找人毁了契书,夺回玉佩。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想赖就能赖掉。

五十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聂云云自然不想这么白白便宜了诚王。

掌柜的不知道的是,那密室里放着一口玄铁打造的柜子,专门用来存放贵重物品。柜门用了机关锁,除了她没人第二个人能够打开。一旦锁上之后,无论是用火焚烧还是利器断砍,都无法伤及里面的东西分毫。

说起来,这主意还是姜弥给她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