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国公爷却丝毫没放在心上。“陛下将此案交给太子,说明信任太子!有太子在,你怕什么?”
谢世子不以为然,劝道:“话虽如此,但此案关系重大,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太子但凡有表露出一丝偏袒之意,就会落人口实。到时候,您叫他保还是不保?”
国公爷蹙了蹙眉,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以往遇到这种事,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揪出几个要犯,其他从犯都是从轻处置。”
“这几个举子皆有不世之材,榜上有名那是实至名归。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世子有些着急。
这些人有没有才学他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一个个都是马屁精。国公爷谨小慎微这么些年,临老了却只爱听好话,逆耳的忠言已经不耐烦听了。
“父亲”世子还要再劝,却见国公爷冷下脸来。“你非得在大喜的日子泼冷水是不是?”
世子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说话。
宴饮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国公爷喝的醉醺醺的,被下人搀扶着回了后院。
那些举子则被安排留宿在外院的客房。
府里一下子多了这么些人,开销可不小。
国公夫人看着明显上涨的开支,脸色有些不悦。但国公爷发了话,她又不能不照做,只能削减其他方面开支来补这个窟窿。
日子久了,其他人便有些不满。
比如,后院那些姨娘。原本每个月五两的月银,如今变成了三两,庶子庶女的吃穿用度也大大缩水。手头突然变得拮据起来,他们自然就不乐意了,纷纷告到了国公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