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终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任务。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事情会败露。

往年春闱有私心的人不少,都没出过什么岔子。即便所有人怀疑,也不会闹得人尽皆知。结果,今年来了个头铁的尹珩。

看着府外的禁军,邓侍郎坐立难安。

“老爷为官清正,圣上肯定会还您一个清白的。”朱姨娘的善解人意都未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邓侍郎心中苦笑。

正因为他不清白,所以才怕查啊!

邓侍郎心浮气躁,想要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要向诚王求助,又怕被人盯上,给诚王惹麻烦。他这一急就上火,嘴里起了几个泡不说,眼睛都充血了。

“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无须操心。”邓侍郎安抚了她几句,便起身去了书房。

朱姨娘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敛去。

她近来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姨娘不是刚从庙里求了平安符?老爷会没事的。”丫鬟怕她想太多影响肚子里的胎儿,极力地开解道。“大夫说,您怀的是男胎。等孩子生下来,说不定老爷一高兴就把您扶正了呢。”

妾室扶正做正妻的例子,并不算什么稀奇事,被休的季氏的母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朱姨娘却没那么乐观。

她出身官宦人家,从小受到的教导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小门小户如此,高门大户就更不用说了。什么妾室扶正,这都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