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要状告官员收受贿赂,叫别人顶替了他的名次”

“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光宗耀祖,鱼跃龙门。换做是我,被人替了我也不甘心!”

在一旁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又惊又怕,却也对他充满了敬意。

十个板子下去,书生的后背已经隐隐有血渍渗出,看起来十分可怖。

可见禁军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书生就心慈手软。

书生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张脸因为疼痛变得煞白如雪,任谁见了这一幕都要撇开头不忍心看。

“尹兄,你这是何苦!”城门外,一个同样做书生装扮的年轻男子见到他的惨状,急得双眼通红。

他亦是落榜的举子之一,在徽州颇有才名。

揭榜那日,他们满怀信心的去看榜,却发现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发挥得不好,没能入了考官们的眼这才落榜。

可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对劲。

凭什么那些整日花天酒地的人能上榜,他们却落榜?而且,和他有着相同遭遇的人还不少。

他们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穷苦出身,没能投一个好胎。

于是,几人商量之下,便开始搜集证据。那些人平时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看了什么书,写过什么文章,笔迹如何。

这些通通都有迹可循。

毕竟,为了春闱大多数举子都会提前一年半载到京都,一来是适应新环境,二来京都人才济济,方便互相切磋,共同进步。还有一些会钻营的会拿着写好的文章四处拜师,若能入了某位官员的眼,得到一些指点,便能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