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因为姜弥的发言而变得安静下来。

宋迟和宋墨都没想过走科举的路子,所以并不太关心这些事。宋夫人许久未出门,也不爱打听这些。聂云云则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暂时没顾得上。

可听姜弥这么一说,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今年这场春闱绝对有猫腻。”姜弥说道。“听说,有愤愤不平的举子已经打算敲登闻鼓喊冤了。”

“你打哪儿听来的消息?”宋夫人听得心砰砰直跳。

登闻鼓一响,准没好事。

“前几日去街上路过一家酒肆,听见里头传来谩骂声,就停下来听了几句。”姜弥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宋凛眸色暗沉,薄唇轻抿。

其实,每次春闱都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水至清则无鱼。

很多时候,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闹得不过分,就不会追究。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闹得这么离谱。

“阿弥,这话你没跟别人提起过吧?”宋夫人不由得一阵后怕。

姜弥摇头。“没有。”

她气归气,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

“那就好。”宋夫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科举关乎江山社稷,兹事体大,不可妄加议论。日后你们在外面一定要谨言慎行,切莫被人捏住把柄。”

“是,母亲。”几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