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大牢,连个犯人都看不住,何其的讽刺。
那丁婆子分明是被人掐死后吊起来的,绝非畏罪自尽。结果突然有几个狱卒冒出来,说是目击证人,亲眼看到她用裤腰带勒死了自己。
宋凛想到这里,眼神又开始飘忽起来。
姜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其实,真相是什么明眼人都很清楚,包括皇帝。”
“皇帝之所以隐忍不发,是他不想惩治凶手吗?不是!是因为时机未到。”
“你要相信,真相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宋凛不知道是不是姜弥的话安慰到,眉头渐渐舒缓开来。
是啊,他筹谋了这么多年,又怎能急于一时。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诚王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的罪行会被昭告天下。
宋凛是个懂得感恩的。
他的阿弥解了他的心结,他自然要好好儿回报一番。
于是,第二天,姜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狗男人!”
“恩将仇报!”
姜弥一边揉着泛酸的腰,一边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