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一路上紧跟着宋凛的脚步。

有兄长在,他安心不少。

宋迟本不想出门,可如今他已经成亲,总不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聂云云私下教了他不少为人处世的法子,应付这样的场合是够用的。

出席这次宴会,是聂云云出动提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训练宋迟的胆量。

宋夫人起初很担心,怕宋迟适应不了。

聂云云说,终归是要踏出这一步的。不去试试,又怎么能成长呢?更何况,还有宋凛和宋墨跟着,应该没有人会欺负他。

宋迟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浑身紧绷,仿佛不是去参加寿宴而是要上刑场,每一个毛孔对周围的嘈杂环境都充满了排斥。沿着巷子骑了半个钟头,他才收起了浑身的尖刺,让自己融入其中。

到了腾府门口,他心里的那根弦再一次绷紧,身体僵硬得不像话,一双脚仿佛灌了铅一样,艰难地向前挪动,差点儿同手同脚。

他满头大汗的虚弱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重病。

宋墨从一开始嘲笑他胆子小,后来渐渐变得同情。

“这宴席,好像也不是非参加不可。”宋墨摸了摸鼻子,感觉下一秒他可怜的二哥就要闭过气去。

“阿墨,照顾好你二哥,半步都不要离开他。”宋凛见弟弟遭罪,心里也是心疼不已。不过,聂云云说的对,宋迟迟早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他护得了他们一时,却护不了一事。

他们总有一天会长大,需要独自去面对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