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她有求于人,却不得不强忍着怒意,陪着笑脸说道:“我就只是找琼姐儿说几句体己话,不会耽搁太久的。”

“老太太就别为难奴婢了,姑娘是真不在家。”丫鬟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说什么都不同意让她进去。

季柳氏急了,扯着嗓子就高声呼喊起来。“琼姐儿,我是外祖母啊,你出来见见我”

“琼姐儿”

丫鬟没想到季柳氏这般不要脸,吓得要去捂她的嘴。

季柳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和丫鬟撕扯起来。

这边动静闹得大,正院那边很快就得了信儿。

邓老夫人一边气季柳氏卑鄙无耻,一边埋怨琼姐儿不会办事。为了不让人说闲话,她只得命人把季柳氏请去了偏厅。曾经的亲家,如今却生疏得连正院都跨不进去。

季柳氏得逞后,趾高气昂地进了侍郎府。

邓老夫人又把邓琼叫了过来,当着季柳氏的面,指桑骂槐狠狠地敲打了一番。

邓琼被祖母一番数落,羞愧得面红耳赤。

季柳氏却一味地拉着邓琼哭嚎。“琼姐儿,长岭可是你的舅舅。他被人冤枉进了大牢,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邓老夫人在一旁坐着,邓琼哪里敢应声。“外祖母,我一个内宅女子,如何有那么大的本事!长岭舅舅的事,您还是另想别的法子吧,恕阿琼爱莫能助。”

“你没法子,但你爹是吏部侍郎,他的话衙门的人会听的!”季柳氏是气糊涂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

邓琼气得直跺脚。“外祖母,慎言!这话若是叫言官听到了,父亲指不定怎么被弹劾呢!”

“您真若是为了我好,休要再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