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来得蹊跷啊!偏偏在臣子们上书,让诚王去封地就藩的当口。不过想来,太医们也不敢戳穿,只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
“诚王可真是孝顺!”明明是褒义词,但从姜弥嘴里说出来却满是嘲讽之意。
宋凛一边解着衣带,一边开口。“太后为了他,连陛下的旨意都驳回了,他可不得孝顺着。”
“这么说来,陛下也赞同大臣们所奏,想让诚王尽快离京”姜弥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宋凛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有些话,没必要说的太明白,心里清楚就好。”
他这是告诉她,祸从口出。
姜弥吐了吐舌头。“我又不傻!”
她也就会在他面前流露出几分真性情。
“嗯,我家阿弥聪明着呢。”宋凛笑着揽她入怀。
为了筹备宋迟的婚事,姜弥每天忙得不见人影。往往是他回到寝房,姜弥就已经睡着了。他早上离开的时候,姜弥又还未醒。
连着好几天,他们话都没说上几句,更别提是做亲密的事了。
“累!”姜弥嘟囔着将他推开。某人自打开荤后就食髓知味,一有空就拉着她滚床单。
什么高冷禁欲的人设,都塌得不像样了。
宋凛摩挲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嘴角。“阿弥只顾着家里的事,都冷落为夫好些时日了”
姜弥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怎么不见他心疼?尤其是今日,她从早忙到晚,就没歇过片刻,直到把宾客们全都送走,她才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他还委屈上了。
宋凛闷哼一声,眸色越发深沉。
最终,姜弥没能抵挡住他的美色诱惑,半推半就下成就了好事。事后,姜弥昏昏沉沉的睡去,连什么时候回到床榻上的都不知道。
翌日清晨,姜弥睁开眼时已是辰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