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里的姑娘,不但个顶个的漂亮,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司徒鹫随口提了一嘴。
诚王果然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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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一个雨天,宋凛刚从衙门出来,就见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跪在大理寺门口。该女子身姿跪得笔直,容貌清秀,双手高高举着状纸,露出一小节雪白的手腕,似乎是有什么冤情要陈述。
“大人,这女子已经在雨里跪了两个时辰了。”初一赶着马车过来接人时,那女子就在。
宋凛淡淡地瞥了那女子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回府。”他提着衣角,从容地踏上马车。
“是。”初一帮忙收起伞,跟着跳了上去。
那女子似乎是跪得太久,身体有些吃不消。马车经过她身旁时,她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然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宋凛的马车前。
若非初一及时勒住缰绳,这女子怕是要被马儿踩在脚下。
“吁~”初一赶紧下马车查看。
“大人,她昏过去了。”初一弹了弹鼻息,道。
宋凛掀起帘子的一角,表情依旧淡漠。“去衙门里叫人过来帮忙。”
说罢,便将帘子放下。
怜香惜玉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