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交代下去。

做好了交接工作,剩下的就是一些琐事。

“近来不少人到铺子里闹事,生意差了许多。”有掌柜愁眉不展。“长此以往,生意怕是要做不下去。还请东家拿个主意。”

“我这头也是。地痞流氓三天两头在店里打砸,赔了银子就走,好些客人都不敢来了。”

“明明东西取走的时候是好的,转头就去衙门里状告,说咱们以次充好”

这些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可见是有人故意挑衅。

聂云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

毕竟,她狠狠地下了诚王的脸面,还让诚王府和张家起了隔阂,诚王又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呢?当然是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聂云云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挫折还压不跨她。

“先让铺子歇业几天。”聂云云道。“另外,给京兆府,兵马司,禁军的人提前打声招呼,花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就说有人故意寻衅滋事,让他们帮忙照看着点儿。”

她每年孝敬各处的银子多达十几万两,他们总得有所回报吧?

掌柜们见她毫无畏惧,心中安定了不少。

聂云云大把的银子花出去,效果立竿见影。接下来一段时间,京兆府衙门的大牢都要人满为患了。巡城的官差得了银子,办事那叫一个积极,但凡见到有人在聂记名下的铺子闹事,一律先抓进大牢里。

诚王不敢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所以找的都是虾兵蟹将。可这些人手也是有限的,抓了几批之后,就没人可用了。再加上他们的嘴巴不严实,万一供出点儿什么来,反倒是不妙。

于是,诚王那头终于停手了。

诚王甘心吗?

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