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之后,仵作势必会验尸。到时候,有些秘密可就藏不住了。所以,不管张夫人怎么闹,最终这事儿就只能以意外来定论。
张六姑娘香消玉殒,四皇子备受打击,据说连着几日请了御医,做足了深情的姿态。乾帝听说后,难得开口赞了他一句重情重义,赏赐更是如流水般进了四皇子府。
如今提起四皇子,任谁都要深深地鞠一把同情的泪。
姜弥听到外面的传言,都是一笑置之。
什么深情,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
别人不知道张六姑娘的事,姜弥却是再清楚不过。
姜弥觉得,张六姑娘的死,要么跟四皇子有关,要么跟诚王有关。总之,绝不是意外。
“张家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姜弥谈论起此事,半点儿同情都没有。
谁叫他们和诚王沆瀣一气,算计聂云云呢。
正所谓,先撩着贱,自作孽不可活。
“阿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苏笑笑趴在墙头和姜弥交换情报。
姜弥笑了笑,没说实话。“直觉。”
“话说回来,京都最近几个月一直不太平啊。不是意外频发,就是山匪横行。”苏笑笑这种不爱动脑筋的人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所以,没事别到处跑。还有,出门要做足完全的准备。”姜弥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两个人隔着院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笑笑还不时地投喂姜弥零嘴。
“我娘最近都不许我出门。”苏笑笑吐槽。
这事,姜弥知道。
苏夫人应该是觉得跟宋家联姻无望,所以一直在帮苏笑笑相看人家。说实在的,姜弥对古代的盲婚哑嫁并不看好。好些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顶着几层面具呢,只有在一起生活了才知道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