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婆子壮着胆子说道:“会不会是王爷”

今日诚王突然造访,然后又一声不吭地离开,着实可疑。

张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婆子一眼。“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王爷都敢胡乱编排!”

“可除了诚王府,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把姑娘带出府去?”婆子小声地辩驳。

张夫人噎了一下,竟是无言以对。

“王府的马车直接从侧门进的府,若是姑娘藏在马车里,神不知鬼不觉”

张夫人被说得一阵心慌。“休得胡言乱语!”

“你们几个,都给我把嘴巴闭紧咯!姑娘在府里绣花儿呢,哪儿都没有去!要是有半点儿风声透出去,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别活了!”

“谨遵夫人教诲!”丫鬟们吓得缩紧了脖子。

张夫人回到正院,越想心越慌。

心腹丫鬟替她倒了杯茶,柔声安抚。“夫人若是不放心,可悄悄找个人去王府问一问”

张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你也觉得,瑜儿被诚王带走了?”

“奴婢只是猜测。”丫鬟道。“再有三个月,姑娘就要嫁入四皇子府,这个节骨眼儿上可是万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张夫人一个激灵,犹如一盆冰水浇到头上。“快,找个机灵的小子去王府打探消息。”

丫鬟哎了一声,唤来一个跑腿的低声吩咐了几句。

诚王府那边,此时也闹开了。

诚王妃被冷落了半个月,一直想要找机会向诚王服软。孙姨娘有了身孕,都不见诚王喜笑颜开,诚王妃于是亲自下厨熬了一盅参汤,精心装扮过后带着丫鬟浩浩荡荡地就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