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为了缓和气氛,纷纷起身道贺。
诚王脸色阴沉沉的,目光淡淡地从众人身上扫过,不见任何喜色。他膝下已有一子三女,孙姨娘肚子里的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根本不值得庆贺。
相较于此,他更在意聂云云脱离他掌控一事。
“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司徒鹫看出他心里有事,便多了句嘴。
诚王瞥了他一眼,吩咐侍卫将字条送了过去。
司徒鹫看完字条上的内容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聂氏前些日子不还在为了婚事发愁怎么转眼就跟宋家二公子定了亲?”
诚王冷哼一声,道:“是谁在本王面前信誓旦旦,说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臣服!”
诚王气恼地将桌子上的杯盏通通扫到了地上。
“如今,她攀上了宋家,本王若是想要动手,便是主动将把柄递到别人手上。”除夕家宴上,诚王被乾帝数落,让他在宗亲面前丢了颜面,这是皇帝在敲打他。
而今他羽翼未丰,只得暂且忍耐。若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动静来,保不齐皇帝就要动手收拾他。
诚王想到这里就气得不行。
“王爷稍安勿躁,不如听在下一言。”另一个幕僚站起身来进言。“聂氏虽然已经定了亲,这不还没嫁过去,还是有机会的。”
“你待如何?”诚王冷冷地询问。
“王爷先前不想用手段,是想着让聂氏为我所用。既然她不识抬举,王爷又何必再怜香惜玉。只要在大婚前稍稍用点手段,夺了她的清白之身宋家为了脸面,定不会让一个破鞋进门!”
“此计甚妙!”
“女子名节最为重要,一旦她成为了王爷的人,便只能对王爷从一而终到那时,王爷想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