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的话总是那么的新颖,但却又很有道理。

宋凛检查完门窗,熄灯,上榻。掀开被子,挨着她身旁躺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身旁的人开始不老实,顺着缝隙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没办法,姜弥怕冷。

宋凛似乎已经习惯,并没有推开她。

自己的媳妇儿嘛,能怎么办,宠着呗。

有个人形抱枕就是好啊!

姜弥舒服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沉入梦乡。少女身上香胰子的气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对宋凛来说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宋凛睡不着,索性复盘起了今日宫里发生的事情。

对方先是给他下药,又派了季如烟刺杀他,看似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实则更像是一次试探。如果真是想要他死,下的就不会是令人意乱情迷的药,亦不会让季如烟动手。

这场刺杀,显得太过儿戏了。

关于幕后之人,除了诚王他不做他想。

只是,以他对诚王的了解,不该有如此大的疏漏才是。

宋凛琢磨着,渐渐地有了一丝困意。

突然,怀里的小姑娘嘟囔一声,将手伸出被子,勾住了他的脖子。宋凛的思路被打断,无奈地捉住她的手,塞回被窝里。

姜弥似是感觉有些热,放回去没一会儿又掀了被子。

如此反复几次,撩拨得宋凛毫无睡意。

想起姜弥扶着他去太医院的路上,他药效发作,一改往日的君子做派,将小姑娘压在无人的廊下,任由心中的洪水猛兽肆虐。

姜弥力气大,本可以推开他的。但不知是不是伤到他,亦或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让他得了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