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负责煎药的,在后罩房忙碌,并未接触过外人,还请夫人明察!”
丫鬟们吓得跪地求饶。
季柳氏的手段她们是知道的,即便是没有犯错,她也会换着法儿地折腾人。如今,老爷丢了官,夫人的怒火无处发泄,肯定会拿她们这些下人出气。
“不是你们,还能有谁?”季柳氏眼里仿佛催了毒一般,扫向跪着的几人。“老爷的病情,只有你们几个最清楚!”
“奴婢们真的没有做过,夫人饶命!”见季柳氏发了火,她们越发战战兢兢,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会不会是大夫说漏了嘴”年纪最小的丫鬟壮着胆子说道。
季柳氏一个眼刀子过去。“胡言乱语!张大夫乃是我娘家的表兄,他怎么可能把季府的私事透露给旁人!”
“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话的丫头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夫人饶命,是奴婢一时口没遮拦,说错了话”丫鬟吓得惊叫出声。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听着就晦气!”季柳氏不耐烦地摆手,立刻就有粗壮的婆子上前拖着那丫鬟往院子里去了。没多会儿,院子里就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院子里的哀嚎声渐渐停歇,彻底安静了下来。
“夫人,春桃没挨住,去了。”负责行刑的婆子进来禀报。
“该怎么做,用我教吗?”死了一个丫鬟,季柳氏依旧面不改色,仿佛逝去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被踩在脚下的蝼蚁。
婆子福了福身。“是,老奴这就叫人把她丢去乱葬岗。”
季柳氏扶着额头,嗯了一声。
“春桃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今天,你们要是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就通通下去陪她!”季柳氏冷眼瞧着屋子里的几个丫鬟,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