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被她吵得心烦,胸口隐隐作痛。

“娘,你怎么了?”姜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宋夫人摇了摇头,捂着胸口没有说话。

“可是心疾又犯了?”姜弥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摸出一粒药丸给宋夫人服下。而后,指着邓夫人母女就是一顿输出。“你们两个坏人!把我娘都气病了!”

“嘴上说着赔罪,却一直苦苦相逼,哪有你们这么求人的!”

姜弥怒视着二人,先前的乖巧模样不复存在。

“阿弥”宋夫人怕邓夫人给她扣上不敬长辈的帽子,伸手拽住了她。

姜弥才不在乎那点儿名声。“娘,是她们先欺负你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娘欺负她了!”邓大姑娘本就是来做做样子,结果姜弥几句话就让她破功了,一秒钟恢复了本性。

“我娘为了求她,额头都磕破了,难道还不够诚心吗?”

“是我们逼着她磕的吗?”姜弥才不惯着她。“我娘都说跟你们没关系了,还一直缠着不放!你们是不是非要把她气出个好歹来才肯善罢甘休!”

“我没有!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可别赖我们身上!”邓大姑娘慌忙否认。

宋夫人怕姜弥应付不来想要开口,奈何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说不出话来。

“宋夫人嘴唇怎么发乌了?莫不是真的有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