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学嘛。”苏笑笑在南方长大,没见过河水结冰的景象。好不容易盼到了寒冬腊月,哪里还坐得住。“聂姐姐手底下能人多,肯定不缺会嬉冰的人。”

“你何时跟聂掌柜这么熟了?”姜弥好奇地眨眼。

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

跟她打交道,也不怕被卖了。

“你病着的这些日子,我实在无聊嘛,就常去金缕阁。碰见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熟了。”

“上回她还送了我一对南珠,有拇指那么大呢,镶在簪子上可好看了。”

这就把她给收买了?

这小丫头未免太好骗了。

姜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当然,她倒不是觉得聂云云会伤害苏笑笑,就是觉得苏笑笑这傻丫头太过单纯。这在家做姑娘还好,等将来嫁到婆家,怕是要受罪。

“聂掌柜人确实不错。”姜弥跟着附和。“不过,你与她来往,不怕被人说闲话?”

士农工商,商地位最低,那些自命清高的人都不屑与之打交道。

苏笑笑跟聂掌柜私交甚密,很容易被人诟病。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哪里管得着。”苏笑笑是真的不在乎。“我跟谁交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与旁人何干!”

姜弥欣赏地为她鼓掌。“不愧是苏大小姐,有种!”

“对了,聂掌柜前两天还问起你呢。”苏笑笑塞了一嘴的栗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哦?”姜弥懒懒地应了一声。

“应该是听说你病了,想要来探望。”这是苏笑笑的猜测。“只不过怕给你惹麻烦,所以没敢登门。”

这一点,姜弥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