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妃几次请她入府,嘴上说着要给府里的姑娘们挑选首饰,但每次进府都是晾着她,既不召见,也不让她离开。如此反复了几次,她的耐心都要消磨殆尽了。
“诚王妃这不是故意磋磨人么!”丫鬟都替她愤愤不平。
聂云云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丫鬟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道:“咱们好像没得罪过王府的人吧?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摆明了是故意刁难姑娘你!”
聂云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惹得这位王妃娘娘不痛快了。
“或许是为了给邓家的人出气吧。”聂云云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不已。
因为钗子的事,她驳了邓家姑娘的面子。邓家依附诚王,诚王妃想要给她一些教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诚王妃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丫鬟忍不住吐槽。“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一直记着呢!再说了,又不是姑娘你的错”
“贵人们想要刁难人,还需要理由么?”聂云云早就看透了这世道。
“那也不能由着她们糟践吧!”丫鬟愤愤道。“姑娘可有应对的法子?”
聂云云苦笑了笑。
她区区一个商女,如何能与诚王府对抗。
就算她结交了不少京都的贵夫人,但这些人加起来都比不上诚王妃的一根手指头。
聂云云叹了口气。“桥到船头自然直,多想无益。”
今儿个有一批货要到,她得去码头上亲自盯着。
“东家,纪公子求见。”聂云云正要出门,就见赵武急匆匆地朝她走来。
“我正急着去码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比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聂云云更看重从南边儿运来的那一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