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当官儿的嘛!”丫鬟表示不解。
“这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当官的也一样。”聂云云一路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已将这世道看透。“宋家门风清正,却不流于俗套,过分迂腐;有一定权势,却善待下人,从不欺压百姓”
“小宋大人为官清廉,性子刚正,为人处世却又恰到好处,不轻易得罪人”
“姑娘对小宋大人竟有如此高的评价!”丫鬟很是惊讶。要知道,聂云云平时口中的官员就两种,一种叫贪官,一种叫狗官。
贪官就是那些贪得无厌之辈,尝到了甜头就不断地索取,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占为己有。
狗官则是位高权重不干人事的那种,用文雅点的话说是尸位素餐,德不配位。她们姑娘的话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草菅人命。
在提起那些权贵的时候,都没一句好话。
反倒是这位小宋大人,颇受她青睐。不但都是溢美之词,还时时关注,主动示好。
“姑娘莫不是瞧上了那小宋大人?”丫鬟在心里琢磨,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聂云云不由得笑了。“瞎想什么呢!小宋大人是个难得的好官,我夸赞几句罢了。再者,他可是阿弥的夫君,我就算再怎么狼心狗肺,也不会打她男人的主意!”
提起姜弥这位宋少夫人,丫鬟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来的一些事情。“听说宋家请动了药王谷的云神医,在他的一番诊治之下,宋少夫人的病似乎有了明显的好转。”
“云神医?”聂云云惊讶地抬眸。
“是,就是那位脾气古怪,连达官显贵的面子都不给的云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