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疯妇,她这是想要了煜哥儿的命啊!”
仆妇们回过神来,齐齐涌向姜弥。
姜弥没有解释,而是抱着煜哥儿飞快地闪到一边。她躲闪的同时,手里的动作并未停止。伴随着煜哥儿身子前倾,一阵猛烈地咳嗽过后,一颗枣核从他嘴里喷射出来。
“哇”煜哥儿似乎吓得不轻,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可算是吐出来了!”
“煜哥儿没事了啊,祖母在这儿呢!”
听见孩子的哭声,姜弥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围在周围的人立马上前,从她手里把煜哥儿抢了过去,争先恐后地安抚起来。
姜弥趁机退到圈外,深藏功与名。
大夫赶来时,煜哥儿正窝在周老夫人的怀里抽泣着。身旁的一众女眷都在不停地感慨着这惊险的一幕,或是安抚,或是庆幸。
检查过后,大夫说了句没事,开了点安神的汤药便离开了。
“刚刚是谁救的煜哥儿?”周老夫人平静下来之后,将目光移到了周围人的身上。
仆妇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伺候小主子却发生这样的意外,本就羞愧难当。加上当时情况混乱,她们其实并没有看得太清楚,所以不敢妄言。
倒是黄夫人的婆母依稀有些印象。“是个穿绿色裙子的小丫头。”
这位夫人并不认识姜弥,故而叫不出她的名讳,只能靠着衣服颜色来形容。
“绿裙子”宋夫人微微一怔。
难道是她家阿弥?
阿弥何时会医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