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恼火地看向一旁的季柳氏。“方才是谁指证宋少夫人在祠堂纵火的?”

一旁充当人证的几个丫鬟,顿时吓得面如纸色。

“老爷饶命是,是奴婢看错了”

“奴婢只是瞧见宋少夫人出现在祠堂附近,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撒谎!”宋凛打断了她们。“我夫人被你们下了蒙汗药至今未醒,如何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宋凛分析得有理有据,那几个丫鬟被斥得哑口无言。

邓夫人气不过,阴阳怪气道:“谁说这蒙汗药一定是季家的人下的,难道就不能是她自己?”

“她完全可以偷偷去祠堂防火,然后再回到寿安堂给自己下药,将自己迷晕!”

宋凛轻笑一声,是被气笑的。“邓夫人这话,你们信么?我夫人头一回来季府,如何知道祠堂在什么地方,又如何能避开众人的视线,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回不被人发现?”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说她给自己下药!”宋凛的声音越来越冷。“谁家的女眷出门随身携带着蒙汗药?邓夫人说的如此笃定,难不成这是你们季家人的习惯?”

“你休要血口喷人!”邓夫人被怼得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

“亏你还是执掌刑狱的大理寺少卿,想要给人定罪,好歹拿出真凭实据来!无凭无据的,你这是污蔑!”邓夫人自以为这一番说辞十分在理,可她却忘了她面前的这人是探花郎出身,可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应付的。

果然,下一秒,宋凛便回敬了回去。“我确实没有证据。但邓夫人信口开河,污蔑内子,可有证据?难道仅凭嘴皮子这么上下一碰,就成了事实?”

“在构陷别人之前,邓夫人可有以身作则?”

姜弥默默地给宋凛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少卿大人,口才真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