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不起。
然而,季家能管住下人的嘴,却管不住宾客们的嘴。
祠堂被烧这种事儿,可是十分罕见。
秉持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的原则,宾客们嘴上答应的好好儿的,说不会对外透露,但谁没个私心呢?等出了季府,消息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季家祠堂被烧了,祖宗牌位都给烧没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连祖宗牌位都保不住!”
“当时季家那个浪荡子就在祠堂里,被人救出来的时候,连衣裳都没穿说不定啊,是在里头风流快活,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他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居然在祠堂里乱来!”
“得亏是祖宗显灵,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宾客们并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但不妨碍他们发散思维,编也要编出个理由来。
真相是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季老太君的寿宴草草结束,季家人心里都堵得慌。尤其是季柳氏,她非但没能在寿宴上出风头,还险些赔上了儿子的性命,之后还被季老爷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要知道,她跟了季老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指着鼻子骂。
“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难道不清楚吗?竟然在祠堂行苟且之事,还烧了祖宗牌位”季老爷显然是信了那些谣言,认为是季长岭闯了祸。
这也不怪季老爷会这么想,实在是季长岭的名声早就坏了,以至于都十七八了还没说上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