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长岭他还在里头”到了这份儿上,季柳氏满脑子都是儿子的安危,其他的她都要靠后。“你们愣着做什么,赶紧救火啊!”

季柳氏急得直跺脚。

邓夫人听她这么一说,也傻眼了。

没多会儿,在外院招待客人的季老爷也闻讯赶了过来。看着已经烧起来的祠堂,他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老爷,救救长岭”季柳氏见他现身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

季老爷听得直皱眉。“长岭怎么会来祠堂?”

他不是应该在外院帮忙招待宾客吗?

后面这一句,他碍于有外人在,到底是没问出口。

季柳氏哪里敢说实话,含糊其辞道:“下人在院子里瞧见一抹黑影,长岭怕是以为府里进了贼,一路追到了祠堂”

她抽抽噎噎的,哭得好不可怜。

至于为何会着火,她也说不清。

她这会儿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她隐隐觉得,这事或许跟宋家那个傻子脱不了干系。

“先救火。”季老爷不算太笨,很快便察觉到有蹊跷。他大手一挥,立马从外院调来了人手。好在祠堂里还算空旷,没有多少可燃物,大火烧掉半边屋子就被扑灭了。

季长岭命大,也被下人们抢救了出来。除了衣衫被烧了个洞,身上并未有灼伤的痕迹。

季柳氏看到被烟熏得漆黑的宝贝儿子,眼泪掉的更凶了。“我可怜的儿啊,究竟是谁要害你”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娘怎么活”

季柳氏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惹得看热闹的宾客纷纷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