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哦了一声,一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还以为要多浪费一番口舌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喝完了。呵,果然是个傻的!”丫鬟扫了已经见底的茶盏一眼,眼底不自觉地浮现出鄙夷之色。

姜弥懒得搭理她们,配合地往桌子上一趴。“啊好困”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宋少夫人?”丫鬟伸手推了推她,确定她是真的睡死了这才招来两个粗使婆子。“赶紧的,把人弄到祠堂去。”

为了拿捏宋夫人,季家做了两手准备。想着,万一无法用牌位逼宋夫人就范,起码还有姜弥这个人质在手。到时候,宋夫人为了宋府的名声,就得乖乖听话。

至于为何是关进祠堂,这是季柳氏的意思。

她想要给邓夫人出一口恶气。于是,想了个一石二鸟之计。一是设法毁掉姜弥的清白,用来恶心宋家人;二来,就是要让宋夫人亲眼目睹秦氏的牌位被摔得粉碎。

宋夫人有多在乎生母秦氏,她心里很清楚。若只是不痛不痒的骂上几句,根本伤不到她分毫。想让她痛苦,就要在她最在乎的东西上做文章。

几个婆子扛着姜弥,避开众人的视线,一番七弯八拐之后,终于到了偏院的祠堂。

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供桌前点了两根蜡烛。

婆子随手将姜弥往蒲团上一扔,就回去交差了。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丫鬟便领着个五大三粗的猥琐男子朝着祠堂而来。

“这里边当真有美人儿?莫不是诓我吧!”男人身材肥硕,走几步路都气喘如牛。

“奴婢哪里敢骗您?”丫鬟说着,推门而入。“喏,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