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仔细揣摩掌柜的话,窥见了一丝端倪。
他说,宋家有恩于他们东家。
是宋家,而非他宋凛。
换句话说,这份恩情可能与他的父亲有关。只是,他印象中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母亲或许知道些什么?”宋迟瞥了一眼对面的宋夫人。
“这里人多眼杂,回去了再说。”宋凛到底还是存了一丝理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家人美美地在醉仙楼饱餐一顿,而后打道回府。
难得下馆子,姜弥几乎把所有的招牌都点了一遍,然后吃撑了。
好在白芷已经见怪不怪,熟练地沏了一壶山楂茶。
姜弥在院子里消食到戌时末,这才沐浴更衣。
宋凛踏着月色进屋时,姜弥已经在酝酿睡意了。对于他的出现,姜弥不再有抵触情绪,似乎已经习惯了。反正就是共享一张床榻,只要不影响她睡觉就行。
姜弥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宋凛。
宋凛在外院洗了澡,换了身衣裳才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他头发湿漉漉的没办法睡觉,于是挑了本书靠坐在床边,打算等头发完全干透了再歇下。
“关灯。”屋子里亮着灯姜弥怎么都无法入睡,便嘟囔了一句。
宋凛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