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显得十分不妥。
“这小姑娘太没心没肺了吧?居然还有心思采野花,真是太不懂事了!”
“是啊,她兄弟都伤成这样了她还笑得出来,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一旁添乱,换做是我家,早就挨耳刮子了!”
在溪边歇脚的人不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要说道几句。
身边的议论声传到姜弥耳朵里,她丝毫不在意。
将斜坡上的紫色花朵全都拔干净之后,她便拿着去溪边清洗了。
“那姑娘我认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一家子。
“谁啊?”
“不就是宋家娶回去的那个傻媳妇儿?我外甥的堂姐的姨母的表弟的亲侄子在宋家隔壁的苏府当差,曾有幸见过一次”
姜弥:
这亲戚拐的弯儿还挺多。
见有人说姜弥的不好,宋墨心急如焚。他想解释来着,可背上火辣辣的焦疼,实在是没力气争辩。宋迟又是个不善言辞的社恐,纵然知道姜弥不是故意的,可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凛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他看了一眼蹲在溪边的姜弥,扶着宋墨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初一,你速速去报国寺,问问僧人有没有止血的药物售卖。”
“阿迟,照顾好阿墨,我回来之前,你们哪里都不要去。”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大哥,你要去哪儿?”宋迟急切地问道。面对自家人时,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