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切地说,应该说是画。
姜弥拿毛笔的姿势依旧不熟练,所以写出来的字不甚流畅,歪歪扭扭的跟画符一样。不过,比刚开始练字的那会儿倒是有些许进步,至少不会缺胳膊断腿,每个字的笔画都是完整的。
宋凛在一旁瞧着,偶尔纠正一下她的坐姿,像极了学堂里的夫子。
“背挺直!”
“手指用力”
“手腕再抬高一些”
“写字的时候,头要摆正,不要摇头晃脑!”
姜弥:
姑奶奶肯写就不错了,要求这么多!
“一百两!”宋凛也不与她掰扯,直接拿银子威胁。
没办法,谁叫姜弥缺钱呢,只能任由他拿捏。
“这篇字,上旬的时候我便教过你,读来听听。”宋凛等她抄写完一张纸,便让她停了笔。
姜弥揉了揉泛酸的手腕,不情不愿地背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当然,为了不让宋凛起疑,她故意将比较少见的字读作什么。
比如,第二句。
她就读作日月盈什么辰什么列张
“这个字念ze。”宋凛提笔在纸上写下昃字。而后,又写了宿字。“这个,念su!”
姜弥哦了一声。
“再背一遍。”宋凛是一位严师,在学问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弥一遍遍地重复,一遍遍地被纠正,苦哈哈地学了一个时辰才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