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卿对此有何看法?”京府尹找上门,是为了寻求帮助。

宋凛合上手札,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先递给京府尹一盏茶。“案子要查,但身体更要紧。”

京府尹为了这几起命案,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都要秃了。近几日,更是染上了风寒,一直不停咳嗽。

“我何尝不知道身体重要,只是这案子,着实伤脑筋”京府尹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宋少卿向来心细如发,想必有不同的见解。”

宋家两位女眷遭遇刺杀,宋凛想必比他更想要抓住凶手。

这也是他来找宋凛解惑的原因之一。

宋凛搁下手里的茶盏,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能够将那些匪类一举击杀的高手,要么是侠肝义胆,路见不平的江湖侠士;要么就是隐藏在幕后的宵小之辈,另有所图”

“宋少卿更偏向是哪一种?”京府尹捋了捋胡须,虚心请教。

宋凛摇了摇头。“不知。”

“此人隐藏得颇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实在是有心无力。”宋凛直言不讳道。

“没想到,还有宋少卿解决不了的案子?”京府尹打趣道。

“吾非圣人,自然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宋凛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只是他行事谨慎,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不会轻易下结论。

“唉,这案子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了”京府尹眼里满是歉意。

本来嘛,案子已经查得八九不离十了。作案动机,银钱来往,一目了然。就是邓夫人因为个人恩怨,对宋夫人怀恨在心,花钱买通山匪想将其劫杀于城外。

可诚王却横插一脚,称是那管事一人之责,邓夫人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