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怂。

宋夫人紧握拳头，逼着自己昂起下巴。“你们倒是知礼数，当着面就一口一个傻子的叫着，真是好教养！”

“我家阿弥是脑袋不灵光，但她哪里有对邓夫人不敬？”

“邓夫人本就是要抱孙子的人了，还不能叫上一声婆婆了？”

“你胡说八道！我儿子尚未娶妻，哪儿来的孙子！”邓夫人本来还娇娇弱弱的抽泣着，突然就爆发了出来。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难不成是心虚？”宋夫人自从知道柳氏和继妹的真面目后就没给过她们好脸色。“你儿子不是已经定了亲，来年春闱后便要迎娶。我说你快要抱孙子了，难道说错了么？”

“还是说你儿子在正妻进门之前，就已经和别的女子有了首尾？”

“你，你含血喷人！”邓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心慌。

邓夫人的儿子的确是弄大了一个丫鬟的肚子，可她已经秘密地将那丫鬟送去了庄子上，还下令不许府里的人私下议论。

季婉宁怎么知道她家里的事？

难不成，她收买了府里的下人？

宋夫人看着她心虚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说起来，这些事儿还是姜弥鹦鹉学舌，偷听到巷子口三姑六婆闲聊后转述给她听的。她当时并没在意，但因为跟季如烟有关，便记住了。

今儿个，她也不过是想诈一诈邓夫人，没想到居然是真的。